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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日,你我盛赞死亡
汤面:
某日,天际化作青红,你拉着我的手在海丛遨游,披上斑斓色浸的清纱。你纵身跃入云中,无垠的天穹在为你回响。依依不舍的我在咬着你的头发啊,而你告诉我的耳畔,在第十三个周天1之后,你我将再度重逢。
吾爱,自亲亲时期和你相遇,我便从未奢求太多。
昨日,因你寻得加拉哈德2的灵韵,便有那恶犬披着一身的红溅着四季难以长留的草将你困咬。你踉跄着走出林海,却因普罗米修斯造的愿,要爬上三十三千米高的蔓3,去觅得那一味亘古的药。粉红色的雾遮住了辽远的天空,你隐在上面笑的灿烂。
吾爱,因你腾飞于空,星星化作燃烧的几何体,你要将基督的教传向东方,传向西方,传向南方,传向北方。
今日,我见血花倒流起来,在你眼中挥发成泪。目中的一切都游动起来,是要活活吞掉哭泣的你。
一个怪物,它底长横跨了四十四座州,它底高可以使星海遨游。思想不曾在它体内停留片刻,因人的心智不可能存在于如此荒悖的躯体内而不崩溃,只便连那猿人存在的历史都消散在了肉里了。
吾爱,我舔舐你新生的肢体,在你的胃里我看见生命的悦动,在六十亿亿次的跳动4后,它将结成生的果子。我知道,你赎的罪不够十万分之一。
明日,我已不再等待。你所爱之人的身体碎成一万段,她的骸砌入泥泞里,扎根在尸壤中,畸形的花开了又败。新生的人类在隐晶质的海上扬帆起航,风飘动了船只,它们将要飞往天堂5。
吾爱,我得了那春日6的种子,便种下了开花的果。
某日,天高野旷,你我依偎在长椅,渡船,山野,花海,在每一个你我存在的地方我大声哭泣着,你已经不在了,而我在你的身上新生。因你我融为一体,再不分开。
吾爱,我早已衰朽,在星星跳动成抽动的线条之前,你我曾共赞死亡。我已觅得我纯净的圣杯,额你要在畸形的人的簇拥下,展翅高飞。
在冥难中,我说,你要跃过那无垠的星,直抵天堂。
